(完本)主角是傅义山唐晚的小说by五十弦《别坐末班车》小说在线阅读

发布时间:2018-12-03 11:31

别坐末班车小说是一本男频小说,主角是傅义山唐晚,此书正处于连载中,本站极力推荐阅读:我拉着傅义山不断往后退,眼看着那树干上一会儿探出一只手的形状、一会儿又伸出一颗脑袋来,只觉得头重脚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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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坐末班车第15章 诡木

树干里关着的魂魄却像是知道附近有人看着,愈发狠劲地挣扎起来。

我拉着傅义山不断往后退,眼看着那树干上一会儿探出一只手的形状、一会儿又伸出一颗脑袋来,只觉得头重脚轻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诡异的歪脖子树终于安静下来。

但到此时它已经不能算是一棵树了。

树干的部分已经完全变成了无数纠结的身体,像是一件暗黑风前卫雕塑。

我瞪着那一张张表情痛苦的脸,忽然捕捉到熟悉的面容。
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
如果不是傅义山眼明手快,这一次我就真的冲出去了。

那树上探出来的两张脸不属于他人,正属于我爸妈!

“怎么会这样?”转了好几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
我一心一意相信外婆真的能够将爸妈救下来,可眼前的景象却狠狠给了我一巴掌。

还是傅义山比较冷静,用力拉着我往后退:“如果你碰了那棵树,自己也会被吸进去的!”

“那我爸妈呢?”我泪汪汪地拉着他的军装衣襟,“傅义山,你一定有办法救他们的吧?”

傅义山的眼睛里一片复杂的神色。他最终只是轻轻掰开我的手指,说:“你不要着急。你父母还没死呢。”

我瞪大了眼,甚至忘记了追究他没有正面答复我是否愿意帮忙的事:“什么意思?”

傅义山这才告诉我,外婆塞在爸妈嘴巴里的黄符有两个作用。一个是不让他们身体里的那水鬼逃离,这样一来了,肉身就会持续以为自己的魂魄仍保有生机。

听他这么说我才冷静下来:“你的意思是,不管过多久,爸妈都还会活着?问题只是怎样才能将他们真正的魂魄物归原主?”

傅义山点了点头。

我终于松了一口气:这总比毫无希望要好一些。

他接着道:“这歪脖子树里头的邪气很重。若我没猜错,下边十有八九埋了什么东西。”

这话一说出口,我的心里却猛然咯噔了一下。

无他,这歪脖子树下面的确有东西。

而且,那东西还是我埋下去的。

那是我刚刚上初中时候的事情了。

那时候学校里来了几个大学生来做乡村教师,连带着带来不少新奇古怪的东西。

我最喜欢的是教活动课的姐姐。她心灵手巧,很会做东西,有时候还会帮我们补衣服缝纽扣,是当时学校里最受欢迎的人。

那时候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,但是因为一些琐事吵翻了。

我想要和她和好,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,于是就去找活动课的姐姐商量。

她当时对我说,有些话就算说不出口也是可以传达到的,只要方法对了就可以。

我年纪小,听她这么说只觉得好厉害的样子。

然后,姐姐就教我做了一个许愿娃娃。

娃娃就是用普通的花布和棉花做成的,眼睛是一对纽扣。

那姐姐说我许愿之后,只要把娃娃埋进土里去就可以了。

我照着她说的做好,本来是想要埋在自家院子里的。但是外婆说过我们家的院子里不能随便埋东西,否则以后她请来的大人物如果不喜欢,会给家里降下灾祸。

于是我退而求其次,将娃娃埋到了歪脖子树下。

这件事情我谁都没有告诉,而我那个好朋友在埋下娃娃的第二天就跟我和好了。这么多年下来我们的联系仍然很密切,所以,我心甘情愿相信那个许愿娃娃的确很灵验。

倒是那个教活动课的姐姐,却在我初三那一年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了下来。

当时她是在帮我们准备迎新晚会,所以踩在梯子上做布景。

摔下来之后,她的脑袋刚好砸在一根支撑布景板用的木棍上,当场就死了。

当时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,只记得后来姐姐的法事和祭祀都是外婆一手主持的。

而姐姐的遗体好像也被父母领回家了。

可现在傅义山说歪脖子树下面埋了东西,这些事情便一下子在我的记忆当中浮现出来。

傅义山见我表情不对,试探着问:“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?”

我顿时心虚,猛地一激灵就下意识地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
于是傅义山替我做了决定:“既然你不知情,那不如把地挖开吧。”

他的提议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我正想要反对,但忽然想起莫莫的帖子里所说的:傅家人以除魔卫道为己任,虽然不参与俗世,但若遇到灵物害人,傅家自然会暗中插手。

既然如此,我不妨看看傅义山到底有什么本事。

这么想着,我的话锋顿时转了一个圈儿:“那你等等,我回家拿铲子来!”

傅义山点点头,叮嘱我快去快回。

铲子就放在杂物房里。

我一路小跑将东西带了回来,献宝似的递给傅义山:“喏,给你用。”

傅义山没有说话,一松手,铲子便自己飘飘忽忽地靠近了歪脖子树。

果然,只要不是有灵智的东西靠近,那歪脖子树就完全没有反应。

傅义山面色凝重,仔细地控制铁铲一点点松开土壤。很快,我就看到他的脸色波动了一下。

那铲子小心翼翼地平放着往回飘,上头稳稳托着一个东西。

虽然那东西已经被泥土腐蚀得不成样子,但我还是一眼看出来,那的确是我埋下去的许愿娃娃。

不等傅义山有所动作,那哇哇忽然咯咯一笑,一纵身就跳到了我身上。

“晚晚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她对我咧开嘴,缝线崩了一脸,露出里头因为早已经变得黑乎乎的棉絮来。

我整个人都懵了,不明白这许愿娃娃为什么会说话。

娃娃漂浮在空中,对着我指指点点:“晚晚你好过分,把我做出来了,又将我一个人丢在那里。你知不知道,地下好冷、好黑、好可怕的。”

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惊恐地以眼神向傅义山求救。

傅义山一把将我护在怀里,问许愿娃娃:“你这么害人,干什么?”

许愿娃娃用无辜的语气说:“我没有害人。”

她的声音软软的,典型的萝莉萌音。

可我听得毛骨悚然:“你怎么没有害人?”

许愿娃娃却说:“我被埋在这里,听得到上面的人说话呀。他们都说自己好冷、好孤独,所以我就帮帮他们。我一个人在这里,也好冷好孤独,能够体会。现在大家叠叠坐在一起,以后也就都不会分开了。”

许愿娃娃说到这里,又一次笑了起来:“晚晚,我好想你、好喜欢你。我知道,一定也很冷、很害怕吧?你不要担心,马上你就能够和我们大家在一起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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